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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孩子都在唱歌——阿卡三年

转眼我就要毕业了。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在北大这个园子里,最终还是留下了那么多回忆。最喜欢的春夏之交,绿树肆意地张开它们的枝叶,晶莹的雨水洗涤过的绿色,以及那一群唱歌的人们。

上帝的孩子都在唱歌。我们都是平凡的人儿,就算最初心高气傲如我一般总是雄心地期待着一个人的舞台的表演癖,最终还是幸福在了一群人当中。用“相遇”这个词来说,并不算太矫情吧。至少,这一切都是没有计划好的。可能一切只是源于一条随意的留言,一个友好的邀请,以及一颗随时准备打酱油的心。

两年前我大二,唱会《The Rose》;那一年的四月,易飞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表演机会,法学院毕业晚会,南配殿。易飞给我打电话说李子你有空吗?来排练吧。考完托福的我,加入《明天我要嫁给你》的队伍,扎进那漂亮的但尚显稚嫩的和声中。

就是那一次朴素的成功,阿卡悄悄上路了。我还记得,我们这十多个人,拼拼凑凑,却也热热闹闹;第一句和声唱出来之前,都还战战兢兢着。可是唱出来之后,就把一切都交给了旋律本身。

那时候小蓝还老是穿着蓝色的外套,蒙蒙总是快乐地唱着高音,那时候的刘恋还不是Miss,胖子也还不打Bbox。

如果按照北京大学阿卡贝拉社常驻社员的标准,我可以算作酱油星人。也曾经有过忙得脱不开身的时候,也曾经各种理由游离组织或者找不到人(很大一个原因大概是我是联通用户不使用飞信)。但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时候回到队伍里面,拿起谱子哼哼,即使是还不太会唱,都能够从和声的走向中找到组织。

一年前我大三,偶尔脱离组织,又时常稀里糊涂地回归。总是见到好多新面孔,但总是瞬间就熟悉了,这种感觉真好。那时候阿卡已经是一个慢慢壮大起来的社团了,易飞、小蓝和胖子他们辛辛苦苦那么久,也有过着急忙乱的时候,说实话我一直有点愧疚没能更多地帮忙。我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来打酱油……= =

然后是南配简陋的专场——跟今天的华丽比起来,那时候的我们,慌乱而笨拙,但却一样努力而快乐。排练回来的路上在静默的校园里飙歌,利用楼道的混响效果制造天籁等等,那些细小的瞬间也那么美好。记得我们赖在教育学院地下活动室的日子,晓川(现在应该叫张老湿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跟我们这群走音女死磕的日子(- -),记忆模糊而温暖。

汤圆说他唱《我们的故事》差点哭出来。如果这时让我上台唱《明天》,可能我也会感慨吧。就是那种感觉,所有的现在看来的辛苦、渺小、不易,在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美好——当时也是那么快乐,因为我们都在唱歌。

一起分享音乐,就像一起分享蛋糕一样甜蜜。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今天在后台我对忙碌操心的小蓝说,当演出开始的那一瞬间,其实已经完成了90%了。

这三年沉沉甸甸走过来,从无到有,从平凡到不平凡,难道不是足够神奇的事情么?灯光亮起,我们将音乐与所有人一起分享,聆听,共鸣,欢呼和掌声,难道不是足够神奇的事情么?

我并不是天天和阿卡们在一起,不过是一枚召之即来的老牌酱油罢了,可是那种归属感不分感情的浓淡,那种纯粹的快乐和兴奋,还有默契,是难以言喻的。

在阿卡的三年,我重新感受到了唱歌的意义。原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合唱,不过是贡献自己的一份声音罢了。哪止是这样,自己对于旋律的爱,对于大家的爱,融入了这种共同编织音乐的奇妙感觉当中。It’s our own little world,不在乎身在何处,肆意地享受。饭馆里面,街上,有人或者没人,都一样。

迫不及待地想与人分享。与亲爱的阿卡们。

说实话,在第一次听易飞要组阿卡社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或者说,我什么都没想,跟着大家,一步一步,就这样走过来了。

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回忆。接下来我还想唱好多歌,和这群人们,和爱唱歌的普通人一起。

和你们一起,我不仅仅是那个疑似多动症的表现癖患者,我是美妙的绝对人声的一员,我们一起缔造属于阿卡的温暖。